诸如阮苗家陆汣家,都是温馨和谐的家庭。
赵嫣然一家的事情,让阮阮第一次意识到,人类家庭并不总是幸福的,家人之间并不总是亲近信任的。
两人走到病房门口,就听见病房里尖锐刺耳的声音。
赵嫣然顿时面露焦急。
两人推开门,一个打扮华丽的老夫人在病床前指着周盈的鼻子骂:
“不下蛋的母鸡,拿小畜生当宝,别说我弄死一个,弄死十个我儿子也向着我这个当妈的。还敢打我儿子,活该你住院!”
“你住嘴!”赵嫣然愤愤然挡在周盈面前。
赵老夫人不肯罢休,连带赵嫣然一起骂进去:“你妈嫁进赵家十几年就生出来个赔钱货,再这样下去我赵家就绝后了。”
赵嫣然脸涨得通红。
赵老夫人见状更起劲,忽然感觉肩膀变得无比沉重,迎面一颗苹果被人塞进她嘴里。
阮阮如同拎小鸡一般把赵老夫人丢出病房外。
赵老夫人嫌恶地丢掉苹果。
隔着门她也不肯罢休,她张大嗓门,声音极具穿透力:“你还不知道吧,你最初养的小畜生就是我弄死的,喂点药几分钟就断气。”
她眉梢眼角透出一丝得意:“我儿子当初是中了你的邪,现在他清醒了,不守着一只不下蛋的母鸡,我赵家的大孙子就在肚子里喽。你要是有点自觉,趁早卷铺盖走人!”
“妈!妈!你怎么了?”赵嫣然惊慌失措。
病床上的周盈浑颤抖着,嘴唇褪去血色,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血顺着洁白的床单滴落。
小猫咪果冻哀叫着,雪白的绒毛染上一缕滴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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