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再病重,就……还还来找我啊!”
芍药扑哧一下笑出了声,她回头白了那宫人一眼,嗔了他句:“笨嘴笨舌的。”
那宫人挠挠头,也没想明白自己哪惹了芍药生气,只得呆站在原地目送芍药离开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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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晚。
杂役房外。
芍药哼哧哼哧地提着“空桶”前来赴了约。壮子已经在门前等着她,手边的是两桶装的满满的污秽之物。
见芍药一走进就捂住了鼻子,他不知所措地带着桶子往后退了两步,这才望向芍药:“芍药姑娘,要不要我帮你拎着桶。”
芍药好笑又无奈道:“你若是帮我拎着桶,这两桶夜香难不成要让我拎着?”她话音未落,就感觉到手下桶子的盖子微微向上顶了顶。
她内心叹了口气,估摸着是藏在桶子里的卫落染不怎么舒服。虽说卫落染小小的一只,但毕竟还是一个六岁的奶娃娃,躲进桶里也还是勉勉强强的。
壮子又一次羞红了脸,急忙摆手说自己不是那个意思。
芍药却没有给他解释的时间,心里只顾着卫落染的她问道,“我们何时能出发?”
壮子看看天,回道:“快了,马上就打更的,打更后就可以出发了。”
他话音刚落,更声便在远处模模糊糊地响了起来:“……小心火烛。”
壮子微沉下身子,双臂发力,拎起两个桶子,对芍药颔首道:“芍药姑娘,咱们可以出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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