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身上沉甸甸的一团,看到班媱大半夜的不睡觉,睁着两个铜铃似的眼睛蹲在自己面前,一阵无言。
班媱怕他冷了,还用被子把他包了一个圈。明珑却觉得燥热不已,从被窝里跳出来,趴在了她的青竹床上。
班媱歪头看了他一下,高兴地跑回去,“我们一起睡!”
明珑表面嫌弃,却也没有阻挡班媱挨过来,心里一直在想,就当是看在那只烧鸡的份上,就允许这丫头靠近本尊了。
挨着明珑软乎乎的身体,班媱觉得比冬天的火炉子还管用,睡到半夜又热得慌,无意识将明珑推到了一边。
明珑气得耳朵都竖了起来,需要时抱他抱得紧,不需要就一把推开,果然人最无情!
不过明珑虽对班媱哪哪都看不上,却也没有抬腿走人。一来他懒得动,二来就是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懒得动。
山间的日子对明珑来说有些无趣,不管是日夜交替,还是四季更迭,都像一潭永远没有波澜的深水。
山下的村子偶尔会有人来,那个兰婶子跑得最勤,但每次带走的比她带来的都多,明珑已经对班媱吃闷亏的性格不抱希望了,每每都是卧在太阳底下,眯着眼睛看她会不会把自己也卖了。
不过班媱运气还不错,至今还是囫囵一个,没缺胳膊没少腿。
一人一狐的开销不大,但也需要有所进项。班媱除了种一些自己吃的作物,就是进山采采药,然后跟村子里的人换些日常用的东西,或是卖给来收药材的人。
明珑看她采的那些甘草、大黄、板蓝根,觉得她就是采一辈子也发不了财,又是一通嫌弃。
明珑自诩是个有恩必报的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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