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意收敛了自己的灵力,单纯的缠绵之中多少带了些失而复得之感。
没有明胧刻意的调息,班媱觉得接触久了就喘不过气来,忍不住揪着他的衣衫与他分开,两眼还认真地在他脸上逡巡,好似在思索为什么这会儿又吻得难受的答案。
明胧只是笑了一声,又覆了过去,这次也不管她扑腾着脚吚吚呜呜说难受了。
班媱见明珑不肯心软,自然而然就顺应了亲密多次而学会的法子,只是明珑的舌头堵在她嘴里气势汹汹的,她应接不暇,琼鼻极速翕张换取着周身的空气,感觉自己下一刻就要溺毙于此。
即便如此,明珑的攻势并未停下,想到怀里的人差点就没了,到底心有余悸,因而满腔的情绪都倾注在了热切的气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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