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枪一般。
他目光十分锐利,直直地看着阿特弥斯,示意她上车。
阿特弥斯犹豫了一秒,便坐进了车里面。果不其然,后座上坐着利维坦·肖。他脱下了平日里的校服,换上了亚麻布衬衣和黑色的休闲西装裤,看见阿特弥斯坐进来,他微微笑着向她打招呼。
“阿特弥斯·帕西法尔。”
阿特弥斯的笑容一下就僵在了脸上。车已经驶出了索德歇尔顿学院宁静的街区,正开往市中心,阿特弥斯的嘴角抽了抽,僵硬地问他:“你怎么知道?”
阿特弥斯·斯卡莱特是随母亲的姓氏,如果随父亲的话,她应该姓帕西法尔。可她不能姓帕西法尔,因为她只是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女罢了。她和母亲享受着父亲所带来的的奢侈生活,但她们也只是情妇和她的私生女而已。
“如果我想要了解你,这也并非是什么不能得知的信息。”利维坦笑着解释道,“如果你觉得被冒犯了,请允许我道歉。”
他笑起来十分温和,阿特弥斯脾气向来很好,对着他的脸便更发不出脾气来。她叹了口气,轻声说了句没事。
轿车驶入川流不息的车道中,阿特弥斯望着闪烁的霓虹灯和车灯,不再主动开口说话。她开始有些怀疑,这样的夜晚,跟利维坦·肖出来是否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她完全不了解他,可他张口便能说出她父亲的姓氏。
没来由的,阿特弥斯觉得有些慌张。
车停在一家酒吧门口,利维坦为阿特弥斯拉开车门。
“外套就留在车上吧,等会儿会来接我们的。”
“我们要去喝酒吗?”阿特弥斯脱下校服外套,扔进了轿车后座,“可
[002]无法拒绝 ρǒ⑱tǒ.Ⓒǒ⒨(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