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俩人点头,周廷御直接开口请求:“陛下,侍臣与松明是多年同窗,前几日他不忍侍臣乞求违抗圣令,冲撞两位公公,他有罪侍臣也有错。
如今侍臣二人甘愿受罚,不敢有丝毫抱怨。陛下怜惜,现愿只追究一人,侍臣斗胆请陛下饶恕松明之罪,侍臣愿一力承担所有责罚!还望陛下恩准。”
周廷御叩首,左松明知他心意,不好再争。
朕什么时候说只追究一人了。风隐挑眉,周酸迂的儿子果然跟他一样能扯,是朕小看他了。
“准。”
“谢陛下!”二人心头俱是一松。
“那你等会儿可有得受了。”风隐说着,蹲下身撤掉二人身后的肛塞。
“噗噗噗……”被关押许久的药液争先恐后的从二人后穴流了出来,好在偏殿也铺有地毯,药液尽数被地毯吸收,没有形成小水洼。
“嗯哼~”身体里的束缚被卸下一部分,二人爽得呻吟出声。
“周廷御,找个东西咬着吧。”
周廷御听风隐这么说,顿时明白她要做什么了,他白着脸将一旁的肛塞拿起咬在嘴里。
“嗯!”
“唔!”
风隐一把按在左松明小腹上,左松明又疼又爽,一把揪住风隐垂下来的赭红色凤尾花纹常服,下意识的防止自己去抓风隐按在他小腹上的手。
左松明先前就释放了两次在周廷御身体里,这次将最后的液体都按出了膀胱,他小腹重新回归平坦,括约肌也在缓慢恢复工作,
另一边,周廷御膀胱再次被大量冲击,疼得整个人都蜷缩在地,但他仍死死咬着嘴里的肛塞,不让自己痛呼出
第五章 憋尿,gang塞拔河比赛,走姜绳(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