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她没有再使用奴隶的想法,也没有立刻命文广白伺候,而是将手慢慢伸进了他的下身……
风隐捉住他疲软的下身,满意他并没有看得性起,于是手上不停的开始揉弄、捏握。
文广白被她玩得面色绯红,浑身僵硬。他作为伺候人的那一个,对台上的表演并没有兴趣,全程都闭着眼睛休憩,直到风隐的手伸进来才睁开。
台上传来痛哼,原来是风静禾在抽着男人挺立的性器。插了玉簪的性器根本无法完全疲软下去,男人被抽得泪流不止,小声求饶着。
风静禾歇了手,又拿来一个玉势让他张嘴含着,男人又闭嘴不从。风静禾气笑,对着他的腹部狠踢了一脚,差点将深埋的琉璃踢碎。
男人疼得趴在地上,被禁锢的双腿仍旧大张着无法闭拢。即使这样,他也不张口去含那玉势,实在是倔犟至极。
风静禾无法,只好背对着观众将自己的性器掏了出来,男人这才急不可耐的含在嘴里吞吃舔弄起来。
台上啧啧的水声引得台下的观众性欲大涨,纷纷拉过跪在一旁的奴隶们操弄起来,整个会场台上台下都上演着活春宫。
只有风隐不为所动,她执着的玩弄着文广白的性器,玩硬了又给他掐软,硬了又掐软。文广白被玩得痛苦不堪,她却不亦乐乎。
……
内院某处布置奢华的房间里,风隐高坐上首不紧不慢的品着美酒,文广白跪在她腿间努力的吞吃着她硕大的性器。
屏风外,风静禾跪在地上听着里面熟悉的动静不发一言。
好一会儿,风隐才放下酒杯,不喜不怒的道:“那人是天虞国皇子吧。”
“是
第十九章 带男人逛窑子( po㈠㈧mo.com(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