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闪过笑意,也不挣扎就这么被唐棠拖走,甚至还口头上戏谑,“豁~你急了你急了”“恼羞成怒了对不对?”
唐棠气的不行,也没空在瞎想有的没的,和君闫霄见招拆招的打了两个小时,这场轰轰烈烈的家暴才被光脑的震动打断。
投影仪一闪,逐渐映出傅承泽戴着眼镜的脸,黑西装,条纹领带,胸口处别着只银色流纹钢笔,看着斯文有礼的,却是一只不折不扣的老禽兽。
“今天除夕夜,宝贝,该回家了。”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好听。
自从父亲去世后,还是少年的唐棠独自撑起风雨飘摇的唐家,他已经有些记不清自己上一次过节是什么时候,因为唐上将无论何时都必须是无坚不摧的。
唐棠恍惚了一瞬,才低着头,轻轻道:“好,回家。”
一年的时间不长也不短,唐棠虽然没考虑好自己的心思,却也想像少年时那般任性一回。
时间还很长,他还有许多时间去一步步思考,这次不在为联邦上将,只为了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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