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泛着情潮的身体在剧烈扭动,扯得链子哗啦直响,被锁精环锁住的肉棒,顶端艰难溢出一丝精液。
肠道内假阳具轻了一些,给温润人夫一点甜头,却又迟迟不让他爽,肉棒已经被憋的发紫了。
柳逢白最终还是不忍心,他露着一根硕长狰狞,过去解开锁精环,可摆脱束缚的唐棠却射不出,因为后穴的快感并不够。
嗅到男人身上熟悉的香味,唐棠费力地眨了眨眸,他眼前一片黑暗,喉咙里不断发出呜咽,汗津津的喉结滚动着,水珠随吞咽落在锁骨,那弧度里盛着浅浅水洼。
可怜,又可人疼。
柳逢白波动一下乳珠的蝴蝶,瞧着它轻轻颤动,而青年抖得更加厉害,没敢在多看的下床,去厨房冲了一杯蜂蜜水,等他再上去时,温润的人夫已经被开发透了。
肉棒挺得高高的,颜色胀红发紫,黏液流地一柱身都是晶莹,马眼张张合合,可就是射不出精液。
欲火烧唐棠迷迷糊糊,泛起情潮的身体汗津津的,在床上难耐扭动着,肉穴里充斥着滑腻的汁水,贪婪地蠕动着假阳具,企图得到快感。
可越是蠕动,越是被吊的高高的,空虚感如蚁啃咬心脏,温润人夫粗重喘息,浑身敏感的颤抖,口水早就洇湿了白色丝帕。
柳逢白走过去,将蜂蜜水放在床头柜,他解开唐棠咬着的丝帕,银丝拉扯着,最后断开。
唐棠迷茫地吞咽着口水,他双眼看不见,可敏感的嗅觉让他闻到了,男人身上很淡的茶香,和本身的雄性荷尔蒙,急促的叫他。
“柳逢白……”
“嗯,我在。”
柳逢白低头去吻他的唇,指尖波
番外(放置play,失禁) pō㈠㈧mō.Ⓒōm(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