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听着他一声痛呼,心里才舒服了起来。
“唐教主……你又咬我。”温卿隐忍着疼继续干他,喘息未定的无奈道。
唐棠咬着他,哼哼唧唧不去理睬,温卿隐疼的喉结滚动,轻笑一声干的更用力,君离察觉他加快速度,不肯服输的同样快速撞击。
啪啪啪的拍打声不断,床单洇出一片水痕,他们两个挚友竞争一般,而魔头快被他们操死了。
……
不知过去多久,温卿隐脖子都疼的发麻了,才死死按着唐棠的腰,低喘着喷射出灼热。
魔头彻底没了力气,等到君离也射出了,他后面又换了一人,令人心安的檀香涌入呼吸,粗热肉茎又一次插入湿软充血的肉穴。
室内气氛逐渐暧昧。
朝三暮四的绯衣魔头墨发凌乱,有几丝贴在汗津津的脖颈。一双狭长缱绻的凤眸涣散,瞳孔没有焦距,他下巴搭在温卿隐肩膀,被人亲到红肿的唇微张流出涎液,艳红的舌尖无力的探出。
他射无可射,早就失禁在床上,可男人们依旧生龙活虎,日的他哼唧都哼唧不出来,魔头后悔死了,他就不该招惹这些畜生!
不过……后悔也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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