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呼吸浊乱,龟头用力抵着淤红肉壁,如水箭一样射出灼热,一道一道打在痉挛的肉壁,怀中汗津津的小主人,被他烫的死去活来。
“!!!”
灼热涌入腹中,酸酸涨涨的饱腹感难耐,小少爷浑身汗湿,无力睁着湿润的眼睛,在恶仆温暖潮湿的怀中,软成了一滩水。
初夏站在了床幔后,苦口婆心哄着少爷起床,最后三个侍女都走过来,要起疑心了才听到……
“迎春,你们去备水,我要清理一下身上的汗。”
小少爷人长得好,声音也好听的很,可今日却带了些沙哑,迎春连忙轻声询问:“可是被梦魇着了?”
半晌,里面传来不情不愿,又咬牙切齿的鼻音:“嗯……”
沉香榭瞬间忙活了起来。
——
边疆冷的要命,顾景策黑着张俊脸,怒气冲冲走向黑马,眼看就要一跃而上,几位心腹立马冲过来,抱着腿的抱着腿,抱着胳膊的抱着胳膊,哭天喊地的道。
“大将军!哎呀大将军你不能走!二公子给您留了书信,叫您私下与袁将军见一面,等大皇子之事被捅出去,我们便趁机攻上皇城,你这时走了谁来说服袁将军!”
“大将军哎!咱们不是才从皇城回来?为何……哎哎哎。”
顾景策烦不胜烦,挣脱开干打雷不下雨的心腹,他眼下有些乌青,眸色阴晴不定的骇人,胸膛剧烈的起伏,寒风裹着雪粒子呼啸而过,却吹不灭他身血液里的火。
心道,你们懂个屁!
老子昨天临门一脚灭了火,后来被含了一夜,一整夜!!偏生不够痛快,撸射出来也没滋没味,好不容易挨到睡觉了
恶仆强迫小少爷偷欢,侍女隔着床幔问话(ro(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