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烦死他了,一口咬在他的脖颈,含混不清的抽噎着:“前,前日更快活行了吗?顾……顾淮瑜我一定要,要杀了你……”
“……”顾景策骤然沉下脸,他冷冷的笑了一声,语气阴森:“主人该庆幸今日还有宴请。不过无碍,我们日子长着呢。”
唐棠作死一会儿,实在浪不下去了,哭着喊着和顾景策求饶,顾景策不急不忙的操他,哄着他说出淫荡的话,才满意吻掉他的泪。
“乖孩子。”
既然答应了早些射出,便不再折磨他。
疯狗抱着小主人上了床,将他压在身下交配,他咬住主人的后脖颈,下体啪啪啪凶猛冲撞,主人在他身下挣扎哭喘,却没有一点用处,还是叫疯狗胀大阳具射满,贴着被褥的肚子,肉眼可见的鼓起来,热烫还在继续喷射。
另一边。
二公子再次体会到临门一脚,门却被“咣当”关上的难受,他坐在床边寒着脸撸动着胀大物件儿,可从奢入俭最艰难,撸动了许久才射出,没滋没味叫人心烦。他闭着眼平息了半晌,回到书桌旁边将剩下的密信写完,托人将它送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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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赴宴的时间,重新梳洗好的小少爷怒气冲冲走到门口,一只脚踩上马车凳却停住,走下来狠狠踹了顾景策一脚,才姿势别扭地爬上马车。
顾景策勉强吃了个五分饱,舌尖顶了顶腮帮子,颇为乖顺地上马车,哄着不搭理人的小少爷。
但马车到了大皇子的府邸,疯狗都没哄好骄矜的猫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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