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等待着光阴流转,似乎只在须臾,三天时间悄然而过。
三日后,毛齐天嘴唇苍白干裂,面无血色,持续了三天的胡言乱语让他精力耗尽,于半日前便已奄奄一息,而就在刚刚,他终于累得闭上了眼睛。
这三天,苏贤一直眼目微垂,似是无神,怔怔凝望着赤血泥,如同雕塑般未曾动过一丝。
没了毛齐天的聒噪,这片天地都在瞬间安静了下来。
“青师,我想清楚了。”
“什么?”
“想清楚在遭逢你所说的重大打击后该怎么做了。”
“怎么做?”
“我会上天入地,穷尽所能,将我最爱的、最尊敬的人找回来。若是连最想守护的人都守护不了,我要这一身修为又有何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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