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皮肉结实,身躯内蕴藏着一道宝藏,爆发力惊人,绝不是一个普通武修所能衡量概括的。
瞬息之间,苏贤褪去了青袍,换上了安若素给他准备的另一件黑袍。
这身黑袍就是安若素缝补好的,针线密集,苏贤眼神宁静,心如柔水,指皮轻柔地摩擦着那一道道黑色细线,隔着数千里之遥似乎都能感受到安若素的用心。
这件衣服不能再破了。
再破,就真的没衣服穿了。
其实苏贤的储物戒里还一件青丘袍,但是他还是觉得穿安若素编织的衣物更加舒心,皮肤感受着那一种淡淡的摩挲,极为惬意舒坦。
“可以出发了。”
在此地滞留的时间比当初苏贤跟韩羊说的还提早了数日。
韩羊连声点头,收拾了一些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休息的,他只是将韩家人的尸体挪进了岩浆中,眼瞳中映照着红色火光,这也算是一种特殊的火葬吧。
没有什么好留恋了的呢!
韩羊磕头跪拜了数下,才摇晃着起身,心想,走出这里,自己的另一段征途就要开启了吧?
不能再软弱下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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