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卫队出一百人,随我去码头,查阅花石纲,这批的两千块太湖石,都是贡物,不能出了差错。”
朱勔说道。
“按惯例,已经准备好了,只等老爷。”
那个下人回道。
“嗯,不错,用心的人用得就是顺手,赏你十两花银吧,自己去领。”
朱勔说完,便出了正厅,直向着前门走去。
“谢老爷赏,老爷慢走。”
那下人有条斯理的说着,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
在朱勔去码头的路上,突然一个妇人哭喊着冲到朱勔的轿子前,长跪不起。
“是谁这么大胆,拦下了节度使的轿子,不要命了么?”
卫队领头的冲着那个妇人叫着。
“哎,别叫,好好说话,问她,为什么拦我的轿子?”
朱勔用手扬起了轿帘,探出了头说道。
“说,你为何拦轿?”
卫队队长问道。
“求大人,饶了我一家老小吧,我家男人下了大狱三年,生死未卜,求大家大发慈悲,放他出来,求大人了。”
那妇人不停的磕着头求着。
“?谁家妇人,又是谁下的大狱?问清楚?”
朱勔问道。
卫队队长近到那妇人跟前,细细问了一遍后,又转身回到轿前。
“这妇人是刘氏,三年前,他丈夫因不肯交出传家的石砚,与兵士相夺,失手打碎了的那个,被大人判了大不敬之罪,关进了大狱。”
卫队队长小声说道。
“是他啊,有印像,那时我也在场,可惜了一台好砚啊。”、
第55章-4 阴柘果后记-北宋朱勔篇(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