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台使看着床榻下堆弃着团团的新白绫汗巾,不解。
“这个你来说”
那个军士把手一挥,招唤着严府的一名家仆上前答话。
“大人,小人是严府的一名家院,这白绫汗巾”
那名家院说着。
“这白绫汗巾是小阁老不不。是严世蕃他的筹证。”
他掩着口小声着说了起来。
“筹证?”
奉台使听得糊涂。
“严世蕃那贼每晚都会召寝几名女人,每夜弄春,总换一二三次,次次妇人不同,每事后一人便用此秽巾擦拭私处,称此巾为淫筹。”
家院说道。
“”
“哦,还有这事。真是千古奇闻,严世蕃能淫乱如此。”
奉台使皱着眉头,叹道。
“是的,大人,这淫筹汗巾本应由专人掌管,据闻,一年下来最多时有九百多张白绫汗巾,严世蕃召寝的这些女人,都是从百姓之中逼迫强掠而来,视为鱼肉啊,大人。“
那家院情绪激动,说话声音也越来越大了起来。
”自严家出事之后,那掌管淫筹汗巾之人便跑得没了踪影,留下一些弃在此处。我等下人,只待大人到来,清点造册之后,再行离去,还望大人明察。”
家院说道。
“看来,证据相符,判他有据。待清点完他物后,我会向上奏明。”
奉台使说道,他此来的目的,就是找到这些实证。
“小人的发妻那日来严府,被严世蕃那贼看中,也被逼着伺寝,大人,小人有恨啊。”
“严世蕃那贼恶贯满盈,荒迷女色,不止于此
第55章-6 阴柘果后记-明朝严世蕃篇(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