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问着奉台使。
“除了两个文书和我,再无人知晓。”
奉台使回道。
“算了,私库一事,不要再声张了。”
嘉靖口风一软,似乎有些为难。
他在意的是他这个皇上的面子。
“是。”
奉台使答道。
“但严阁老植党蔽贤,溺爱恶子一案还要查下去。”
“我还以为是子虚乌有,看来,确有其事。”
嘉靖想到了什么,停了一停。
“严阁老,伴我半世,也是尽忠之臣,朕实不忍心。”
嘉靖叹着气。
“皇上,人证物证具在,严阁老怕是逃不脱干系,此事圣上不可心软。”
在一旁的大学士徐阶说了一句。
“徐阶,你也如此认为么?”
嘉靖问道。
“臣,只说公道,别无他意。”
徐阶说道。
“你”
嘉靖欲言又止,看着徐阶却一时说不话来。
“着三法司(刑部、都察院、大理寺)会审吧,务要一事一证,不可疏忽了。”
嘉靖说道。
“圣上”
徐阶还想继续说着,却被嘉靖打断了。
“退下吧,此事着三法司办理吧,我累了。”
嘉靖挥了挥手,示意徐阶退下。
牢狱之中。
“好酒好菜,好酒好菜。”
喊着这话的,是一个脖子短得看不出的矮胖子,还瞎了一只眼。
此人正是严世蕃。
“牢头,牢头”
严世蕃一
第55章-6 阴柘果后记-明朝严世蕃篇(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