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宥便明白了,自己的二儿子,的确是死了。
而且,还是死在了眼前之人的手里,最起码也是与对方有关联。
再加上这人如此年轻而又陌生,赵宥根本无需多想,一个人名便跳了出来。
“顾,小,年!”赵宥一字一顿,仿佛要食肉啖血一样。
而眼前的人影慢慢抬起头,那张白净而淡漠的脸在烛光下重新清晰起来,他嘴角慢慢浮现的一丝笑,诡异而又森寒。
赵宥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是啊,是我。”
他听眼前这人开口,带了复杂而又古怪的笑意,那种笑意嘲讽中带着耐人寻味,让他下意识想起了年轻时曾在路过神都的戏班上听的戏。
那里面的白脸有时似乎便会用这种语气说话。
顾小年咧嘴一笑,一口白牙森森,“你儿子,就是被我亲手杀了,然后丢进了洛水云江的鳄鱼嘴。”
“赵熙年死无全尸,你说,你恨不恨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