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镇抚司敛尸房,顾小年用手绢捂着口鼻,看着那木板上千疮百孔的尸体,依稀辨出了方醮的样子。
旁边是刘崇和衙门里的老仵作,后者此时颤颤道“死者身中暗器乃是蜀中唐门独有的‘玉净仙砂’,这是在无数奇毒中浸泡数十年的铁砂之毒,常人触之即死。”
“说重点。”刘崇见了顾小年脸色,顿时呵斥那仵作一句。
仵作连忙道“此乃剧毒,即便是宗师强者的罡气触之亦会被腐蚀干净,此人是正面被这玉净仙砂击中。如刘大人所说此人乃是方醮,那么当是不会轻易中此毒。”
顾小年说道“所以,你认为是熟人偷袭,一击所杀?”
仵作一愣,而后点头,“是这样的。”
刘崇见顾小年不说话,便摆了摆手,让仵作退下。
顾小年看着方醮的尸身,对方腐烂的很严重,用科学的说法,那就是各种化学分子对肉身进行了分解处理,很惨。
脸上也是,呈现乌黑的干瘪,脸颊上穿了一个洞,现在里面还有轻微的嗤嗤声响。
若放在以前,见到无论是哪一位武道宗师躺在这,顾小年必然惊讶万分,可现在却是淡然了许多。
天下第三在自己眼前仓皇败退,天下第一甚至直接死在了自己面前,这虽然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却也是一份让人变得坚强的阅历。
正如见过死蛇模样的小孩,往往会对路边经过的蛇少了些害怕,更逞论又是一条死蛇。
至于是谁杀的方醮,又是为什么被杀,这一点或许可以通过昨夜之事联想一番。毕竟,当初与方醮有关的人,就是傅承渊。
顾小年没有多想,摇摇
第一百零五章 指挥使大人(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