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多年,眼界阅历等都是常人难以企及的。
如今虽只是这般平淡对视,却让人心中难静,有些自惭形秽的慌乱。
甚至于是,恨不得把心挖出,捧给那人去看。
顾小年将口中清茶咽下,舔了舔唇,“这应当是江州的巢雨毛尖,清明前的新茶。”
上官容儿脸色沉了沉,一双美目微微阖了阖,“你也懂茶?”
“平日里喝的都是神都常见的燕山红茶,除了红绿之外,茶水都一个味儿,自然是不懂的。”
顾小年笑了笑,“但宫中御茶每年种类是什么,从哪来,这些在锦衣卫里都有备案。”
上官容儿说道“你想说什么?”
顾小年道“上官大人是陛下近侍,地位手段远不是我的能比的,从你嘴里说出要共同进退的话来,你觉得我该如何相信?”
“那怎样你才会信?”上官容儿冷笑。
“我要见到诚意。”顾小年说道。
“不要忘了,你现在地位是怎么来的。”上官容儿语意微讽,“你只是太渊州一个偏远郡城里的小捕快。”
顾小年点点头,“然后呢,等我出了这道门你就要给我罗织罪名,将我革职查办?”
他笑了笑,然后道“原先你是敢的,可现在,你敢吗?”
上官容儿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你知道了什么?”
顾小年平静道“早朝群臣的反应,你比我更应该清楚。”
短暂的沉默之后,上官容儿长吐口气,语气微苦,“我不明白,为什么傅承渊都倒台了,朝中的那些人还会向周锦言亲近?”
顾小年抿了抿嘴,说道“或许,是因为他
第一百二十三章 所谓受制与沉闷只是为了更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