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容儿手掌紧了紧,心中不静,眼里闪过明显的惊慌。
“难倒只能投在太子门下?”她喃喃道。
顾小年道“你不是已经有了打算么?”
此话一出,堂首坐着的那人猛地看了过来,眉眼狭长,眸光微凝,不似看人。
顾小年尚有暇感慨一声,在周馥身边久了,她的神态也不由地有些像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上官容儿冷声道。
顾小年起身,抱了抱拳,“你是如何打算的,我不想知道,也不必告诉我,我只想过个安生日子。我的身世你很清楚,无论是周复生还是顾山海,可以说是都因锦衣卫而死,陛下既然让我执掌锦衣卫,那我做好这点便够了。”
上官容儿稍作沉默,然后道“你之前说过,要足够的诚意。”
顾小年笑笑,“我想阅览一遍皇庭司。”
“一日的时间。”上官容儿说道。
顾小年知道能看一天已经是很难得了,便点头同意。
然后,他说道“周锦鼎看似胸有城府,实则缺少心机,他是被魏央逼出神都的,你觉得依魏央多疑狡诈的性格,这么多年在周锦鼎那边会没有人监视么?”
上官容儿眯了眯眼,“你的意思是?”
“人要知足。”顾小年轻轻一笑,“如今你也算是万人之上,若是没有取而代之的野心,那便就此收手放权。余荫总是有耗尽的那一天,说不得下葬那日就会有人生变,要你这位内舍人为陛下陪葬。”
“放肆!”上官容儿猛地站起,胸口不断起伏,明显是被说到了心底。
她待在周馥身边十多年,对于这些里外她如何看不清?只
第一百二十三章 所谓受制与沉闷只是为了更好(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