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的人,轻描淡写地说道:“打。”
短短一个字,听进男人耳朵里,却仿佛殷郑说了多么恐怖的一件事一般,神色恐惧而痛苦的扭曲。
他脸贴在地上,对面的打走沉重的步伐他听的一清二楚。
道义和生存,这个可怜的男人紧闭的双眼里闪过他的妻子和孩子,他知道如果今天没有说出殷郑想听的话,自己是绝对不可能活着出去。
打手黑色的圆头军靴停在他眼前,在他猝不及防之间,镶了铁皮的鞋头就狠狠的一脚踹向男人的肩头。
“咔啦。”
清脆的骨头错位声在仓库中清晰响起,殷虎的手下终于忍受不住,满面恐惧的扭曲着脸孔大声求饶。
“我说!我说实话!”
“是殷虎……殷虎让我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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