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郑知道宋荷在为甚么生气,于是殷郑开口解释道:“我今天有点事情,出去的很着急,我……手机落在办公室里面了。”
但是这并不是宋荷想听到的话。
“那殷总可真是太不当心了。”杰森帮宋荷整理了一下她的输液管,调了调滴液的速度,不咸不淡地在宋荷开口之前,将对这个理由的不满表达了出来。
殷郑碰了杰森的一个软钉子,却深知此刻决不能恼,他只是盯着宋荷,等她的回复。
“殷郑,你总是有能力,让我又失望又绝望。”
宋荷即使现在再不愿意看见殷郑,但也仍是直视着殷郑,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像是要让殷郑明白自己的痛苦:“你要让我怎么样呢?把你当成我唯一的依靠,然后你再抽身离开,另寻新欢?看着我伤心痛苦,你是不是内心很满足——啊,这个女人现在因为我在受折磨。”
宋荷也想努力冷静,但是却一点作用都没有,甚至越说情绪就越激动:“如果你是这么希望的话,那我恭喜你,做到了!满意了吗?殷郑!”
重重一句质问之后,宋荷将头转向了杰森的方向,彻底不愿意看见殷郑。
宋荷坐在病床上,想着刚刚殷郑进门之后说的第一句话,不疼不痒,甚至看不出一点心痛,这种想法简直是将一颗火种,堪堪悬在宋荷这堆干柴上。
殷郑在宋荷的质问中一直是沉默的,直到宋荷最后一句话说完已经很久了,殷郑都始终没有开口说出一句话。
事实上,印证不知道应该怎么向宋荷解释自己这么久联系不到的原因,也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宋荷,他和孙意然之间的前因后果——太复杂了,殷郑
第一百四十一章 心生退意(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