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猾,便训斥道:“朕现在问的是你,你提太子所谓何来?难道不知道太子的话,你就不会说话了吗?”
面对朱元璋的训斥,朱樉仍旧支支吾吾,言辞闪烁,没正面回到:“不知太子所谏为何,儿子不好说。”
朱元璋气的直咬牙,但转念一想,这老二的言外之意,明显是不想跟太子意见相左,既权了君臣之礼,又存了自保之道,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便冷冷的说了句:“太子建议宽办这些官员,降级留用以观后效,而且要改革对消账制度。”
朱樉听了立即说道:“太子的谏言,也是儿子想说的。”
一听这话,朱元璋的火气立刻就顶了上来,语气也加重了不少:“你堂堂藩王,怎么一点主见都没有,人云亦云,你这几年也没什么长进。”
朱元璋最后那句话似乎刺痛了朱樉,朱樉突然抬头辩解道:“父皇明鉴,不是儿子没主见,只不过……”朱樉又犹豫了。
朱元璋看得出来,朱樉是有难言之隐,便追问道:“只不过什么?”
朱樉显得很是为难:“太子不仅是儿子的大哥,还是儿臣未来的君上,所以儿子不宜对太子的谏言有任何的置喙,况且大哥一向宽厚,从宽处置,也合乎圣人教诲,儿子怕说多了,将来传出去,儿子……”下面的话朱樉故意没说。
朱元璋何等的聪明,怎能听不出朱樉没说出口的那层意思:“都是废话,朕问的是你心里的真实想法,不是问你该不该对太子置喙。况且法不传六耳,如今只有咱们父子二人,你不说,朕不说,旁人怎会知道。”
朱樉还是犹豫着:“那……”
朱元璋不耐烦的催促道:“说,怎么想就
174.空印案(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