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将杯底亮给栗恕看:“没事吧。”说罢拿起手边的帕子,在杯沿四周仔细擦了擦,然后又放到栗恕面前:“这回放心了吧。”
栗恕看了看杯子,冷笑说道:“刚才的杯和酒或许都没毒,但现在帕子擦过了,就不敢保证了。”
赵全友不屑的摇了摇头:“怎么,难道是怕这帕子上有毒吗?师兄,放心喝就是了,我不知道你今晚会来,谁没事自己喝酒还备着毒?既然这么谨慎,那好,再换个杯子,用那个没用帕子擦过的。”说着在一旁又取过一个杯子,放在栗恕面前,又将酒壶放在栗恕面前,示意其自斟自饮:“师兄,现在可以说了吧,到底要做什么买卖。”
“要你替我办件事!”栗恕这才拿起酒壶,向杯中倒了杯酒,但却没有喝,递到了赵全友面前,然后顺手将赵全友面前的杯子拿了过来,端起来看了看,这才一饮而尽:“我要借你哥赵全德的手,上一封奏章。”
“什么奏章?”赵全友问道:“我兄长如今就在京城,但却不是回京述职的,以什么理由上奏章呢?”说着举起栗恕刚刚递过来的酒杯,将酒一饮而尽。
栗恕又将赵全友刚刚喝过的杯子拿了过来,面无表情的说道:“奏章不用赵全德写,我已经写好了,他递上去就可以。”
“那内容呢?”赵全友见栗恕再次拿走自己面前的杯子,脸上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你不会借我大哥之口,上什么大逆不道之言吧,我大哥掉脑袋,我们全家都跟着倒霉。”
“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就是普通的请安折子。”栗恕又满满倒了一杯,再次一饮而尽,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份奏章,递给赵全友:“如果你们不放心,大可以自己写
199.防不胜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