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赵全友心中将栗恕的十八辈祖宗和所有亲族女性都反复问候了好几遍。心想自己就是想把那事平了,没必要替栗恕操其他的心,圆一下过去也就算了,便也笑呵呵的说道“李相您严重了,什么放不放一马,我跟驸马那都是误会,您不必放在心上,那件事就让他过去吧。”
赵全友这番话,原也没什么问题,在不知道内情的情况下,能将话说的又含糊又圆滑,他的反应已经算很快了。但他忘了一点,他面对的毕竟的是李善长,而且在李善长的面前,自己的身份也不是赵全友,而是栗恕。
栗恕的话,在久经沧桑的李善长听来,明显是在跟自己打哈哈,李善长心里也将栗恕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但李善长何等样人,眼里向来不揉沙子,既然你接着装傻,那就只能给你点厉害瞧瞧了,只见李善长依旧是一幅笑容可掬的样子,但语气却稍稍有了些变化“老夫颐养在家,已有多年不涉政事了,不过听说最近几日朝中出了一件大事,而且是跟栗大人有关的,各地的税收账目好像都有点含糊,实收税款和鱼鳞册黄册都对不上。”
如果是真栗恕,一定能听明白李善长话中所涉的问题,也一定知道此中的厉害,但赵全友哪里知道这里面的关节要害,他甚至觉得李善长在与自己讨论公务而已。
虽然读者老爷们对这段历史都十分熟悉了,但为了方便您的下面我们还是多少掉一掉书袋,简单回顾一下明代征税的大概规矩,当然了,我这段班门弄斧的段落,可能多少会影响您的体验,我在这里深表歉意。
明代征税,随粮定区,以鱼鳞图册和黄册为收缴税目的依据。
黄册实际是跟里甲制度高度关联的,一百
201.表里不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