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出来,没有回到栗恕的府邸,而是直奔金川门外,赵全德在京中的宅子就在那里。
赵全德与赵全友二人是孪生兄弟,从长相看,几乎一模一样,见赵全友来的匆忙又神色紧张,赵全德知道出事了,但他更关心那件大事,张口就问“东西找到了吗?”
赵全友摇了摇头“我那师哥藏东西藏的紧,没发现。”
赵全德说道“那东西必须尽快找到,赶紧销毁,否则以后说不定什么时候……”
赵全友打断了哥哥的话“李善长那老家伙也出手了,但却是要对付栗恕,我今晚差点应付不来,这官太难当了。”
赵全德见赵全友有了退缩之意,赶紧安抚道“官场哪有那么好混的,既然是栗恕的问题,那你问他去呀。”
赵全友苦着脸“他要是能开口,我还过来干嘛,我那师哥硬骨头一个,不管怎么他都不肯开口,我一问他,他就来了个徐庶进曹营,一声不吭。”
赵全德嘿嘿一笑“别的法子没有,刑讯逼供的法子我还是有一些的……”
第二天一早,赵全友一脸疲惫的来到衙门,刚到衙门口,赵全友就哈欠连连,这栗恕也真能抗,整整一晚,兄弟俩换了五六种刑具,栗恕硬是一个字都不肯说。
就在赵全友迈步正要上台阶之时,主事郭富呈一溜小跑来到他的身边,趴在赵全友耳边低声说道“栗大人,太常寺的田大人来了,要小心,来者不善。”
一听这话,赵全友困意全无,小声问道“知道是来干什么的吗?”
郭富呈声音压的更低了“据说是拨过去祭天的款项不对,但具体怎么回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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