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这条路线是最出其不意的。”
傅友德欣慰的笑道:“后生可畏呀!哦,不,是英雄所见略同了。这个路线我也想过,确实是一条出奇制胜的好路线,但是也有极大的风险。因为这一路由川入滇,道路十分难行不说,后援粮草绝难跟进,所以必须由少量精兵轻装简行,直插敌后。到最后,这一路到底是疑兵还是奇兵,完全可以根据战场形势随机而变,敌军若派大军回援,我这路还是疑兵,他若不回援,我这路就是抄他后路的奇兵,我看他如何应对。”
姚光启笑了:“听将军的意思,已有了选这条路的打算,而且您恐怕连派多少人马,具体怎么走都想好了,但却还没有最终下定决心,不知您还在犹豫什么?”
“孺子可教啊!”傅友德又笑了:“我打心里是想选这条路,但我军走水路入滇,是陛下钦定,我若私自擅改陛下军令,这违逆圣命的罪名,可不小啊,那些御史的唾沫都能淹死我。”
姚光启明白了,他笑着说道:“原来将军是在顾忌圣命啊。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只要打赢了,皇上才不会管怎么打赢的呢。”
傅友德对姚光启越来越感兴趣,也越来越喜欢这个年轻人了,他笑着对姚光启说道:“怎么?你有必胜的把握?”
姚光启胸有成竹的说道:“我军有七必胜,蒙古人有七必败。发兵之前,胜负已分,将军但尽力打便是。”
“七必胜?”傅友德更加来了兴趣:“有趣,快,说来听听!”
姚光启侃侃而谈:“这一必胜,我大明乃民心所向,民心即天道,天道在我,何战不胜?蒙古人早已失了人心,否则也不会被我大明夺了中原皇统,想当年,
205.云南之战(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