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爷爷的,这两个彝人是出来撒尿的。
接着往山上走,大约走了半里多地,前面突然出现四个隐约的亮点,再仔细一看,那分明是四座高高的塔楼。
姚光启更加小心,缓慢的向塔楼靠近,他轻轻摸到距离塔楼不到十步的地方,这时他才看清,这其实是一座箭楼,箭楼建的很高,从下到上足足有三层,而且基底和一层十分宽大,基底呈正方形,开间进深都有三十步往上。
箭楼的最上方是开敞式的瞭望台和箭垛,点着不算太明亮的油灯,忽闪忽闪的,只能勉强照亮上面的平台。刚才自己看见的隐约的亮点显然就是这油灯。
台上有人把守,偶尔会有人影从灯前晃过,但上面的人显然警觉性不高,根本没人注意箭楼四周和下面。
姚光启纵身一跃,轻轻落在二层的窗口外沿,双手紧扒住木头缝隙,慢慢俯下身子,顺着窄小的窗口向里面一看,箭楼里面的空间很大,是个开敞的大厅,大厅正中间点了一盏不算太亮的油灯,隐约的可以看见里面有十几个人,所有人都在另一侧的小矮床上和衣而卧。
就在姚光启准备跳下的时候,突然听到远处连续几声“噢噢”的嚎叫,那嚎叫在暗夜中听起来格外刺耳,叫声未落,就见里面所有的人都警觉的爬了起来。
姚光启担心自己暴漏,稍微把脑袋往侧面挪了挪,但里面的人压根没往姚光启这边看,所有人麻利的爬起来,起来时都顺手抄起一根套着绳子的粗棍子,急急忙忙的跑下楼去,有几个人还一边跑一边嘴里叽里咕噜的说话。
此时,上面三层的箭垛的人也开始喊话了,随即就听楼梯又一阵乱响,上面的人也开始向下跑。
225.云南之战(二十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