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还不是照样上工,苦哇!”
“冇错,再不敢这样,每天大米肥肉吃着给个神仙也不换,瞎说那是要遭报应。”
“少爷仁义啊!我们是几辈子修来的福。”
听着几个大婶七嘴八舌的数落,琴儿越来越觉得委屈,自己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嘛!那到底是几个意思?小心肝里也是浑浑噩噩的根本没法辩白,心中觉得逾发苦楚,陡然大哭着跑出去了,留下了一路晶莹的泪滴。
第二天
来自德国的军事教官团换乘小船,悄悄地来到哨卡,受到了罗霖的热情欢迎,摆下丰盛的酒宴为他们接风洗尘。
这次前来菲律宾岛的德国军人,军衔最高的,是一名落魄的容克军事贵族哈森中校,现年五十余岁,头发的鬓角已经花白,看起来生活并不如意。
一身浆洗发白的军装,依然穿的整整齐齐,就连最上面的领子都扣的紧紧的,是个古板的萨克森人,有着丰富的军队任职经历,曾经在德国军团中任职参谋长,是从最低层的军官一级级爬上来,到了中校这个级别就戛然而止。
在德国军队中,哈森在中校这个军衔上任职了21年,从33岁熬到54岁,仿佛焊住了似的再也得不到提升,实在无法才黯然退役。
他就是因为做人古板不知道变通,也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生生的由一名前途无量的中级军官,变成了一事无成碍事的老顽固。
哈森中校是所有人中军衔最高的,也是唯一的一名校官,下面就是汉斯上尉和佛莱彻上尉。
他们两个是一对倒霉蛋,因为在酒吧里面喝多了酒和人打架,用拳头狠狠的揍了对方,等到酒醒了之后才知道
第十七章 德国教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