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号褂,一个个无精打采的样子还有人伸手打着哈欠,想来是大烟瘾犯了。
这些清军绿营兵身上看不到有什么军人的精气神,手里面握着红缨枪走过来,队伍后面还有监斩的一众官员。
两行清军绿营兵前面还有天津府的衙役挥着鞭子赶人,中间押着待决的犯人。
衙役们大声吆喝着,鞭子舞得“啪啪”直响,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分出一条道路,压着六个五花大绑的犯人走入刑场。
“介四嘛玩意儿,介不四两大闺妞吗?这位爷,介儿个整的是狸猫换太子啊!”
“嘛玩意儿?别打擦了,奏她俩个内揍性,离了儿歪斜能算女滴?大老爷们儿差不多。”这一位还在强词夺理,硬把人家女的说成男的。
“那也差老二位呢!您给生吞了切。”
“边儿去,碍着爷看大戏,看你介个银介尿性,不系孬货。”
“怎么个分解法?”
“爷我看银忒准。”
“那敢情。”
朱朝东等人对杀人一点兴趣都没有,要说壮观,哪里有雪山军杀人壮观,那家伙,200人一组马来土著推上来,大刀片子砍下去人头滚得像西瓜堆一样。
士兵们一组一组杀的够够的,要不就是捆起来从桥上推进河里,那个场面何其壮观,那真是整条河都漂满了尸体一眼都望不到头。
一行数人看没有什么兴趣,转身挤了出来,那边厢犯人已经开刀问斩。
待到行刑结束,围观的人群蜂拥而上用手里的馒头蘸血,有人当场就大口吃起来,还有人带了几个血馒头用小篓子装着宝贝似的往家跑,拥挤场面一片混乱,有欢呼的、有大
第六十九章 人血馒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