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无论如何也隐瞒不住。
德皇威廉二世平静地摆摆手,两撇挺翘向上弯曲的小胡子,明显的露出嘲讽的讥笑。
“哈哈哈!我亲爱的提尔皮茨,那就是讨厌的法国人或是愚蠢的俄国人,反正不会是拖着长辫子的菲律宾人,我扔出的帽子能压死他们,这不可能!你不用替他隐瞒了。
哦!对了,肯定是费利克斯·冯·裴德满海军中将叛变了,并且带着我的远东舰队投敌。
这个臭婊子养的,我早就应该把他漂亮的儿子送到军官团来服役,而不是留在汉堡的庄园里,和那些粗俗的女仆们偷情。”
看着威廉二世越说越激动,深深了解他脾气的几位近臣,无奈地交换了一下目光;
陛下恐怕又犯病了。
德皇威廉二世的脑回路非常清奇,不知怎的,竟然能够联想到手下将领叛变,也是醉了。
他确实有明显的精神分裂症状,人格与希特勒在精神上奇妙的吻合,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可以保持清醒,但没人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疯。
现在,有可能就是疯的。
这里是德意志帝国,他们面对的是帝国的皇帝,最至高无上的主人。
欧洲帝国的大贵族,都是侍奉皇帝的奴仆,欧洲王国体制决定的森严贵族身份等级,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皇帝的一言,可以决定奴仆的生死。可以决定家族的兴亡,绝不能够用后世平等的眼光来看待。
他不是民主选出来的总统,是德意志帝国的皇帝,皇权与生俱来,哪怕他是一个疯子或是弱智。
“陛下,这是真的。”
几位近臣无奈之下,只能言辞恳切的
第193章 立刻、马上、刻不容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