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呀!不好营长,这个水壶被打了一个洞,俺还没有发现。”
“咳咳咳!你行……啊吐!咱们还有多少人?”
“还能战斗的二百六左右,牺牲了500多,还有的都是重伤员,营长,这个仗打的太惨了。”
“我们必须在阵地上像钉子一样坚守到天黑,现在,师部没有办法冒着巨大伤亡给我们增援,炮兵也敲不掉山顶上的阵地,只能等我们夜间换防以后,步兵摸上去把山顶阵地干掉。”
“营长,兄弟们子弹都不多了,下面敌人上来怎么办?”
“怎么办?荷兰鬼子胆敢上来,老子用刺刀伺候他,保管他爽上天。”
“行,他奶奶地,反正俺早就够本了,这一次就是光荣了也值得,俺家里肯定会赏功勋田。”
“说得好,传令下去,荷兰鬼子再攻上来,让兄弟们把子弹都给我打光了上刺刀,让他们尝尝我们苦练的白刃战厉害。”
“好嘞!”
这一次,荷兰皇家陆军进攻准备的时间很长,他们也知道,马上就要天黑,这恐怕是最后一次攻击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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