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奇山把桌子移到门廊，紧紧地抵住房门。
外面的声音小了些，房门还在被她们敲的咚咚响。
“我们的人要两个小时才能赶到，五分钟后，泰州110将驱散她们，接管酒店。”王奇山把窗帘拉开一尺宽，让泰州城内的灯光透进来一些。
“所以呢。”唐余丹问。
“所以，我们还有些时间，检验一下你是否被激活了。”王奇山张开双臂。
唐余丹犹豫片刻，扑进他怀里。
两人又进行了一番热烈而缠绵的“相遇以沫”。王奇山的手穿过浴袍，在各处摸索，试探。
唐余丹喘气着，感觉自己似乎又一次被激活了。
她紧贴着他，双臂高高抬起，发出一串悠长的呻唤。
“好像没什么死角了。”王奇山扶着她细细的腰肢，在她耳边低声问道；“再来一次吗？”
唐余丹推开他，后退几步；“已经够了。”
“不够。”王奇山把她拉回来；“我们不知道能在这里呆多久，一天、两天？”
“最少三天。”唐余丹道。
“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唐余丹摸出一粒丹药，塞进他嘴里。
“好吧。”王奇山妥协了；“这里距上海基地有两个小时的车程。两个小时后，就没这样的机会了。”
“为什么？”唐余丹不解地问。
“它是一件美丽的艺术品，也是一件复制品。”王奇山抚摸着她细软的背部；“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它真正属于你的，只是唐余丹的容貌。”
“你看过雪君的……”唐余丹略带醋意地问。
十、真空(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