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比我和祝眉都要高明,不是一天两天能练成的。”苏叶道;“也不知是怎么练的。就是身子骨弱了些。我以为,应该是吧。”
“为什么这么问?”王文远道。
王奇山整理一下思路,说道;“今天凌晨,她说了句话:你救不了这个正在走向毁灭的世界。还有,她在床上床下完全是两个人。”
“你救不了这个正在走向毁灭的世界……“王文远低低重复着。
“床上床下。”苏叶道;“从见面到现在,她没有说起过你一个字。刚才,也没有看你一眼。奇山,你和她之间没有爱情,没有牵挂。”
“这正是我要说的。”王奇山把自己与唐余丹之间的神奇经历说了一遍,指着脑门道;“她在我这里躲了大半年,我每次进去看,她都是呆呆的,大部分时候,我完全意识不到她的存在。”
“她没说过。”苏叶道;“你想想,这半年,你都做什么了?”
“我……”王奇山回想着自己进入南柯世界后的经历,尤其是被殴雪君把唐余丹送入本源境界后的所作所为,有点脸红。
“近处无风景,她已经看透了你。”王文远笑道:“你显示向殴雪君示爱,转头就和罗妃混到一起了。后来,还和一个郡主、一个军师不清不楚的。她是这个世界的人,女性主义崛起后的思维;看不上你,不齿于你的所作所为,是理所当然的事。”
“奇山的担忧也不无道理。”苏叶道;“前次,他回来的时候,也说有类似的话。他说,竹道士也曾是江左神使。有段时间,他也变得很奇怪,似乎是另一个世界的人。他说,神使或许能接触到一些十分隐秘的信息,其思想和思维耽角度,与我
十一、记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