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诗,没太注意,语带轻忽地说道;“莫非,她在演戏?”
“她就是在演戏。”唐余丹悄然出现在眼前。
王奇山急忙离开罗妃香软的膝头,挣扎着坐起。
“神使不得干涉人间俗物,静妃若是神使,识破你的身份后,能做的只有两件事。”唐余丹恍若未见,盯着他的眼睛道;“第一件,托梦亲人。第二件,拦阻、干扰。”
“托梦,拦阻?”王奇山念叨着。
“静妃,几时决定来看你?”唐余丹问道。
“申时,刘舍王子与姬蔓楚他们到驿站,酉时,女官来驿站传怡旨,言说静妃将于亥时至驿站后花园,举办赏月之会。”王奇山道。
“神使托梦,不能托白日梦。需子时之后,才能托梦蔚蓝白虎。”唐余丹道;“静妃,午时之后方识破你的身份。她来驿站举办赏月之会,是欲拦阻、干扰于你。那时,你在做什么?”
“午时过后……我正会住处,和老狼尾巴、关姐他们开会,确定晚上的行动计划。但,风铃未动,她如何能知道?”王奇山答道。
“风铃未动……”雨王从唐余丹背后转出,问道“静妃的雎园,在何处?”
“汝阳城东五里。”
“五里、申时……你被出卖了。”雨王笃定地说道;“神使需住于城中,雎园在城外,静妃感应不到你。她午时后才得到了你的消息,来不及托梦,只能亲临驿站,拦阻你们的行动。”
“刘舍?”王奇山咬牙道。
“不一定是刘舍,他,不知道你们的行动计划。静妃坐在你们的地道口上,明显知道你们要从那里走。你们之中,出叛徒了。”雨王看向唐余丹
五、醉卧美人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