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山福地,虎丘石旁。
王奇山与刘舍又在对弈,表情十分严峻。
下午一点,王奇山醒来,与刘舍换班。
刘舍精神很好,说不困,主动拉王奇山下棋,赌注还是每局百金。
王奇山当然乐于奉陪。
三盘棋下完,王奇山的眉头皱了起来。
第一盘,王奇山让三子,中盘溃败,只能认输。
第二盘,王奇山让一子,还是中盘溃败,低头认输。
第三盘,不让子,王奇山执白,又是中盘溃败……
“舍弟,吃药了吧?”第四局,王奇山还是执白,却没着急落子。
“大哥……你什么意思?”刘舍不满地说道。
“舍弟的棋艺,与两个多时辰前,有天壤之别。若没吃聪明药,不好解释啊。”王奇山拍下一子,守角。
“聪明药……大哥你废话真多。”刘舍没有应在对角,而是尖冲,威胁要掏王奇山的角地。
王奇山不说废话,专心下棋。
行棋不过六十余手,眼看着这盘棋又没得下了,除了认输,别无他法。
“让我歇会儿,冷静一下。”王奇山拿出水囊,喝了几口水,又倒了点,擦了把脸。
刘舍的行棋,着实诡异……王奇山看看棋盘,又看看刘舍,若有所思。
即便是对上仙人,王奇山也没有输的如此惨过,不是施展不开,而是棋盘好像变了,变的处处陷阱、杀机四伏;无论他在那里落子,使出什么样的套路和手筋,刘舍都能从容应对……
不对……刘舍根本就没什么套路,他只是在跟着自己,在贴身缠斗……
二十、更衣(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