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误会。”
“南诺城护卫,把这个幕后指使毒杀我父亲的恶贼给我抓起来。”欧文指着萨皮尔,高声道。
萨皮尔还想解释什么,他看见麻衣会的人压着那个假女仆,他知道一定是那个假女仆出卖了自己,况且那天他杀欧文的时候,他以为欧文必死,所以把自己害死欧文父子,他想成为南诺城城主的阴谋说了出来。
萨皮尔见已无路可走,他猛的抓住身前的欧文,将欧文挟持住。
这一刻,不再需要更多的话语,所有人都明白了萨皮尔的阴谋。
萨皮尔用袖中匕首抵着欧文的喉咙,他另一只从怀里拿出一个面具,“木棺的成员们,给我杀!杀!杀!”萨皮尔将面具戴在脸上。
这时,场上无论贵族还是平民,竟然有近百人戴上面具,这些戴面具的全部都是木棺的人。
萨皮尔将匕首往欧文的脖子上抹下去,“对不起了,我可爱的侄子,木棺上会永远留下你的名字!”
冰冷的匕首刺入欧文的喉咙。
不远处的凯西却尖叫起来,“不要!”凯西朝萨皮尔冲了过来。
欧文没有死去,甚至于那把插入他喉咙里的匕首连鲜血都没有沾上。欧文,或者说秦棋脱下换型斗篷,他以真面目示人。
萨皮尔不打自招,他知道自己上当了,恼羞成怒之下,他连番用匕首往秦棋身上捅。
秦棋神色淡然,他任由萨皮尔捅他,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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