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中夹杂的满是兴奋。
兴奋的不仅仅只有乌鸦，还有野狗孤狼，人类战争的馈赠，让它们又可以饱餐一顿。
哪怕无法用尽这些美食，也会有腐虫微菌前来分一杯羹。
失去了灵魂的躯体，就该归还于大自然的怀抱，为活着的生灵，无论是动物还是植物，爬虫还是微生物，做出最后的贡献。
一个消瘦的身影，那是整个战场上唯一存活的男人，他本来已经死了，却被另一个灵魂所替代，又活了下来。
他叫路，也叫秦棋。
消瘦身影的左边和右边，各搀扶着一个人，那是夏加尔和凡娜。
“路，我们要去哪里……”夏加尔的声音很微弱，却如同能够洗涤人的心灵。
“没有纷争，没有战场的地方，我们会在那里生活一辈子。”这是秦棋说出的话，这是亡魂路的心声。
消瘦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无边的战场之上，消失在无尽的夜幕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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