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满,丈夫把小堂弟当儿子似的养,她又何尝不是当儿子一样看的呢。再说她跟丈夫这把年纪,夜里也做不了什么,不过是搭着炕睡一被褥罢了。
赵钥往炕上一靠,胡须抖了抖“跟哥老实说说,这大半年在城里过得咋样?”
赵二牛脱了外衣往炕沿上一搭,闻言还愣了一下“之前在大哥家不说过了吗?”
“谁要听你那个尽糊弄人的?”赵钥很不满的说道“说实话!别老打肿脸充胖子,有啥困难还不能跟哥说啊?”城里头跟村里头那能一样吗?衣食住行,吃喝方面,连喝口水都得花钱,真有他说得那么轻易?
“真没困难!”赵二牛很无奈,这说了实话,还没人信了“你是我哥,亲哥,这日子要过不下去,我还能不朝你开口啊?”他就搞不明白了,怎么就给三哥留下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形象了?他也不是那种人呀。
赵钥就似信非信的“难道那异人的钱真那么好赚?”村里不少异人,虽说没过多久就走了,但又会来新的,多半都是他们给付报酬,请异人帮着做活儿的,或务农或驱赶林子里的野物等。
当然也有异人向村民们请教手艺活儿的,不过异人钱又不多,拜师礼顶多也就个百来文,而且学了也没那么容易出师,做出来的东西要卖了等收钱,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异人大多也没个长心,就像跟老二媳妇儿学绣活儿的异人,一开始真不少,拜师礼都收到手软,坚持下来的却没几个,学了不多久就坚持不下去,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离开了。
现在就只有一个小姑娘跟着学了,绣出来绣品拿到王寡妇那儿去托她卖,一件儿小的能赚个几文钱,老二媳妇儿也不能太过分,顶多从里头扣个
第九十章 兄弟谈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