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墨作题,虽然题目简单,也要用心,卷面要整洁,字迹要清楚端正,这字写得好了,主考官看了满意也能给加点印象分,说不准后面几场考到诗了,就是他写得差了点儿,主考官能看在他字端正的情况下酌情处理呢。
于是作题作得很上心,答完了再细细的检查一遍,看有没有错别字,或写漏了的字,犯忌讳的字。
幸好检查了一遍,赵保国还真发现一道填空题的错处,子曰“道千乘之国,——而信,——而爱人,——以时”
学而篇是最简单的了,哪怕启蒙没多久的,也能背个顺溜,这种题要都不得分,不知怎么被夫子喷呢。
原文是子曰“道千乘之国,敬事而信,节用而爱人,使民以时。”赵保国倒不是填错了,他填得完全正确,可是他之前忘了避讳祖父的名讳,他祖父那辈儿是草字头的,单名一个敬字,考生考试时都是避讳三代直属长辈的名讳,不是不能写,但是笔画要多添一笔或少写一画。
但是写错了不能画个圈儿去改,得重新把试卷连题目重抄到一张纸上作答,这次得用用心,免得写顺溜了再给写上去。
等他重新抄了一遍后,背心都出汗了,再抬头望望外头,已将近中午了,有不少考生都陆陆续续的交卷了,赵保国也不急,只坐在号房内重新再检查,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没注意到的时候有疏漏。
确实没有疏漏了,才去交了卷子,出了考场不等结保那四个,之前说好了的,谁先出来也不用等,直接回就是了。
赵保国是他们四个当中最后出来的,直接就回去了,三伯娘早准备好了饭食,就等着他回来吃。
第二天照样经历了一番检查,等
第一百零九章 疏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