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有什么可改动的,赵保国就拉了铃铛,衙役过来,他就举手示意要交卷了,等衙役把号房前面的半截档板打开,他就收拾了书箱背着,整理了考卷拿出去交给考官,主考官看了一眼,才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赵保国走出考场,心里如释重负,考一场试简直压力山大,感觉高考都不过如此了,下一场再考得到八月了,还有三个多月的时间可以精进学问。
外头王铁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就提前过来等着,自家郎君一出来他就瞧见了,连忙过来扶他,赵保国摆摆手示意不用,只把书箱给他提了,问“孟兄与丁兄可曾出来?”
王铁提着书箱往孟家宅子走去“丁郎君与孟郎君,差不多前后脚出来的。”
赵保国点点头,丁子瑜的学问不差,县试在他们五人中就是排在首位的,孟卓凡是个掉车尾,估计是自暴自弃了。
也不知江谏之与伍彦之两人考得怎样,江谏之或许有可能,伍彦之估计就危险了,不说他们俩,就是自己……估计也在中与不中之间徘徊,诗这方面这次算没拖后腿儿,但也加不了什么分,只看经义题合不全主考官的口味了。
回到孟家,没进厅里就听到孟卓凡在嚎“我最后一题审错了,这次肯定不成了。”
又听到丁子瑜安慰他“这诗题出得比较偏,估计大部分人都想不到,或许名额不足,会从中择优而补呢?”
孟卓凡垂头丧气“择优也轮不着我呀,经义我也没写好。”四书五经还有些没背熟的地方,偏这次出的就是他没背熟的,有一小半他都做不出来,有些看着眼熟,怎么想都想不出来下一句是什么。
丁子瑜就哑然了,赵保国
第一百二十章 府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