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欲言,又先说:“我知道您想说啥,不就是说每房出的人力不同吗?可咱又没说哪房出力多哪房就分得多,咱分的就是老赵家的五房,至于出力的人吗……就定个工钱呗,到时候分份子先把该给的工钱付了,剩下的再五房平分不就成了?”
话都说得这么明白了,赵二牛哪还能想不清楚,不由得面上带笑:“还是年轻人脑子转得快,你说我也不傻,这么简单的道理居然都没想明白,估计是在这儿呆久了给他们同化了。”
利润分作五份,一房一份,至少出人头多的那一份,不也多得一份额外的工钱?出人头少的那一房,自然就少得一份,这样便没什么可指摘公平不公平的了。
赵二牛觉得这是个好主意,第一时间就想跟他俩老哥分享,可太晚了再去就不好。于是赶紧洗洗睡了,等明儿个儿再去说。
赵保国则回了书房将近日的课业备好,又将疑惑不明之处圈出,与作好的诗叠在一起,再写了一封信,晾干墨迹后放好,等明日再托于老的人送去江都给施祭酒指点。
次日一醒,用过早饭赵保国照样溜达着消食,然后在院子里练拳脚,等他练完了一趟后,就见他爹领着王石王铁又出门了,不用问就知道上哪儿去。
刘大一家子各司其职,守门儿的守门儿,打扫的打扫,洗衣的洗衣,反正手里头都不得闲。只大头一个搬了个小板凳搁廊下坐着看,赵保国扭头就看他一脸羡慕,不由得笑:“之前叫你跟着学,你不学,光看有什么用?”
大头想想于家两位郎君天天跟着自家郎君跑圈儿跑得跟隔壁那户人家里养的那只犬似的直吐舌头的模样,就禁不住打了个哆嗦,连忙摆手:“郎君是好意
第二百三十一章 打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