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的去各大户人家后门叫卖的,可最近不是修王府吗?驴蛋儿他们几个也不得空,这事儿就落狗蛋儿臭蛋儿身上了,可到底还小,没什么眼界,在村里时整天撵鸡逗狗,啥都敢干,这到城里就胆子小了,硬是开不了口。”
“然后呢?”
“然后狗剩儿每月不有一日搁家住吗?正巧回去就听了,就把事儿揽下了,也不知道他咋弄的,头天捞了四套全指半指的男女式手套各一样出去,第二天回来就拿出十两银子。那可是十两银子呢,四家分分,省着点儿买粮吃,也够吃上俩月的了。”
赵二牛说得唾沫子横飞,显得十分兴奋。
赵保国听了略微一琢磨,就猜出赵谐是怎么弄的了。
“估计是找人搭桥牵线,直接把这样式卖给城里哪家大户了。”赵谐虽说只在他们家木具铺子里当伙计,可他以前出门会友时,偶尔也会带上他,估计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跟哪家的管事或下人处出了点交情,再上门去叫搭个线什么,也不费银子费心力,就是只看在他的面子上,也没有不应的。
“可不是吗。”赵二牛又捞了一个烤红薯出来啃,卖了关子:“你猜卖哪家了?”
赵保国细细思量,试探着说:“总不卖太守府上去了吧?”他爹既然这样说,那肯定卖的那家是他认识的,他认识的最大的官儿就是太守了。
赵二牛面带得色,还嚼上文了:“虽不中亦不远矣。”
赵保国再一想,就道:“那就是童家了。”童家跟太守那关系,有多亲近还有用?
赵二牛就点头道:“就是卖给童家了,也不知狗剩儿这孩子,咋这么能呢,还跟童府搭上线儿了。”
第二百四十六章 冻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