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人聚齐一块儿走。
谁知除了李家六郎不幸亡也,连赵家子也不见踪影,莫不是也遇了害?
想到这个可能,众学子只觉得毛骨悚然,有点风吹草动就心下不安。
赵保国躲在假山里听了,才知道文会上居然还死了个人,是李家六郎,他还记得当初在寒山寺几人交流学问时,李六郎那惊艳绝纶的诗才,小小年纪就连过县试府试两关,还是案首。李家当年大摆流水席多气派,谁成想居然死在这里?
赵保国有些不是滋味儿,他猜测李六郎之死,或正是那把他爹害成这般模样的凶手,此举只为制造混乱,令众人生惧而聚在一起,好使得庄子里的防守空虚,他们才好将他爹偷偷绑了带出去。
只是,到底是什么人呢?
赵保国觉得此地不宜久留,听着假山外的众人一边说话一边远去,他赶紧就溜,边溜边遮去痕迹。
他不能总躲着,不然时间长了,其它人再等不了闹着要走,回头他再平安出现,就没办法交待自己的行踪。到时候李六郎之死,或有可能栽到他头上,他得想个法子把此事混过去。
赵保国看了看之前丢在洞口里的酒壶,后来他又捡了回来,之前是担心自己丢了这个说不出去处的,现在正是派上用场的时候。
拿着这酒壶转到之前举办文会的空场地北方的池塘,赵保国滋了滋牙,狠狠就纵身一跃,跳入塘内,寒似冰的池水瞬间透湿了衣裳,身体都变得十分沉重,整个人都往下沉去。
这观赏的池塘并不深,只堪堪到他的胸口,赵保国有些为难,就算他喝了酒,被人推下去,这么一冻?能不惊醒?
还得想法子糊弄过去,
第二百五十六章 做手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