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道:“想来去的人,也该回了。”到时候叫大夫给恒弟弟把把脉,再开了药熬了给赵伯父送去吃就是了。
赵保国看天色也看不出来时辰,就问林栋现在的时间,林栋说差不多酉时了。
俩人又说了会儿话,就听外头有仆人来唤,说是城内府中派人来接了,马车都到外头了,还说是秦管家亲自来的云云。
“我先出去瞧瞧。”林栋让赵保国在屋里待着,自己起身出去了。
不过一刻钟的工夫,就又转回屋里来了,赵保国眯着眼在被窝里,差点儿没睡过去,一见他又进来,便打起精神问:“怎么这么快?他们人都走了?”
林栋把他按回被窝里去,嘴上说道:“可巴不得早早回呢,你别动,老实躺着,大夫一会儿就进来把脉开药了。”说着又掀帘子出去叫人。
一个约莫四十来岁上下的大夫进了屋,身后的药童背着药箱子亦步亦趋的跟着,赵保国仔细一看,那个药童不是钱瑞吗?
钱瑞老老实实跟在自家出诊的大夫身后,见了赵保国只冲他眨眨眼。
那大夫坐了,赵保国就伸出一只胳膊出来,大夫把了脉后,林栋就连忙问:“怎样?可有大碍?”
那大夫气定神闲的说:“着了些许风寒,并无大碍,吃上几帖药便是了。”说着就叫钱瑞过来低声吩咐。
钱瑞听着吩咐便点头,而后打开药箱,从里面拿出几捆包好的药材包,跟着仆下去厨里交代指点如何熬药了。
赵保国见状颇觉稀奇,这连药方子都不开了?
那大夫或是瞧出他的疑惑,便解释了:“这月间多是着风寒发热的病的人,这药方子也大多一致,区别
第二百六十章 暂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