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当初蕙仁堂招收伙计时,有不少人来报名,到了也只收了俩个,一个是于大夫的外侄子,另外一个就是他了,他们俩都是识字的。
赵保国就笑笑:“也是靠你自己肯努力肯坚持。”他不过是教了他几个月,还是在不耽搁自己的学业进度下,多半都是靠钱瑞自己努力肯记的。要说多上心?还真没有。
也就是钱瑞肯记恩,老把这事儿当天大恩情了,但凡天气有变化了,就常往他家里跑,或是送些预防生病的药材,或是多关切一番。赵保国对钱瑞的性子,还是很有些把握的。有些事情是不能把他往里牵扯,知道多了未必是好事,赵保国就对他说:“人有旦夕祸福,坐也病也无可奈何,只再回返城里,颠波劳累不利于养病。”
见钱瑞认真听着,赵保国才又接着说:“便也只好厚颜留在这庄子上了,虽说我与林府的关系不该见外,可到底还没做亲,这一应吃穿用度,也不好叫人供给,便是林府肯应,我也是不好意思的,又不是家里供给不起,只有些不方便罢了。”
“那您的意思是……”
“正巧今日你来,便想托你给传给口信。”赵保国道:“这天气,铺子里或也忙,夜了回时,不拘家里人哪个,叫人往南街桐里巷走一趟,跟我大伯大伯娘他们说说这事儿,好叫他们得个消息,免得去了人回家见家中无人再担心。顺便再叫他们家里去山里头时,给我四堂兄去个信,好叫他派人送几筐炭来此供给我用。”
钱瑞闻言便揽了此事,道:“小先生安心养病,此事便交由我去打理。”
赵保国才放心下来。
林栋他们一行人离庄返城,再过了半个时辰,就有管事的说饭做
第二百六十一章托口信(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