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了力道,使劲儿睁眼认人,整个人都放松了,顺着儿子力道被搀扶着往床上去坐。
“进来也不知道吱个声儿,我哪知道是你?”赵二牛吡牙裂牙的说着,方才那一番动作,直接牵动背上的伤口隐隐作痛,估摸着又渗出血来了。
“先喝点粥再说。”赵保国也不急着问,反正人清醒了过来,问啥也不急这一刻。倒是之前扔地上的铜壶,再不去捡起来,那里头的粥都要流光了了。
赵二牛直接对着壶嘴儿喝,嚼都不用嚼的大口吞咽着。
“您这是多长时间没吃东西了?”赵保国接过空掉的铜壶放一边儿,把他爹按床上去躺,又往炉子里添了几块炭,再吹了吹,让火旺一旺。
“大概有一天了吧?”赵二牛是扒着的,背上有伤躺着不方便。
赵保国就让他自个儿好生躺着别乱动,就提了空掉的壶去外头井里打水回来,再往炉子上一搁,任火舌舔着壶底,坐等水开,好给他再换换药。
“说说呗,咋回事儿?”赵保国坐到床边儿上,问他爹:“您不是该在衙门里吗?怎么落成这样了?要不是今儿正好我应了林栋的邀,跑他这庄子上来参加文会,那能发现您被人砍这儿了?”他今儿若是没来,若是没发现,他爹能是个啥下场?要么死在假山里,要么被幕后黑手捉了去生死不知。
光想想就出一身冷汗,后怕得不行。
“您这到底是得罪啥人了?咋这么狠?”
说到这个,赵二牛只觉得冤枉得不行,他哪得罪什么人?原以为自己立下大功,或能替儿子博个出身,好给他个惊喜,谁成想惊喜之后,就是大祸呢?
当时董仓曹史还激动得要
第二百六十二章 争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