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放,又捞起来拧干两条,才拿着往炕边去,打算给自家老爷擦拭一下伤口。
赵保国直接就接了过来,示意他亲自动手,让李虎一边呆着,李虎也不争这个,毕竟郎君的孝心吗,就是老爷也会更高兴些。只一边看着郎君给老爷清理伤势,一边嘴上还说:“郎君心里可得有成算些,老爷如今这般模样,即便林家与咱赵家有通家之好,可到底还是两家人,好教老爷也不方便养伤,又要避人耳目就更不方便了。”
“我心里有数。”赵保国小心翼翼的用湿帕子给他爹清理伤口,然后又重新上了药,就见那里肉都翻出来的口子长长的,合都合不拢,心里难免有些慌,不禁道:“这口子太长,估计难得愈合,不然用针缝一缝?”虽说没有现代的医辽工具,可普通针线总要,哪怕比不上专用的缝合线,但只要消毒准备做好了,暂且用来缝缝伤口,总比任它自愈要好得快。
李虎大吃一惊,还从没听过这样做的。赵二牛吓得差点儿从炕上蹦起来,这年头也没有麻醉剂,真要在肉上动针动线,不得干忍着?
哪里受得住,于是就忍不住想要跟儿子说说,刚一动就牵动了伤口,立马疼得吡牙裂嘴,背上的口子又挣裂了些许,血珠冒出来将刚倒上去的药末都渗成红色。
赵保国一急,伸手就把他往下按:“您就不能老实呆着?刚上好的药的,再被血给冲没了。”说话时还不忘压低声音,但语气却是又急又恼的。
“还不是给你吓的?”赵二牛老实趴着,嘴上却说:“你要不出那嗖主意,能把我吓出一身汗来?也不想想,这什么条件?啥玩意儿都没有,就想在我身上动针线?想活活痛死你爹啊?”他自然是知道儿子
第二百六十四章 疑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