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遇着事儿了,赵家肯定都要伸手扶持的,哪能任人害了去?
就问:“毛蛋儿叫我前来,想必心中已有了成算,你说吧,要我怎样做?”
赵保国道:“也无需二哥做旁的,只一会儿离去时,避开人耳目,转道往后院方向走一趟,我会叫李虎背着我爹在那里等着,那后院儿东北角有个小角门,钥匙我有,一会儿叫李虎开了门在那里候着,我爹……就拜托二哥照料一夜,明日还请二哥托可信之人,将我爹送往江都榆林栈,我有手信一封给江都施功曹。到时候施功曹自会将我爹接了去好生照料。”
施功曹就是原广陵施祭酒,后跟着去了江都,暂代功曹一职。施祭酒不仅与林夫子相交莫逆,又与他有半师之谊,还是信得过的。
“今晚园子里必不能安全,晚上他们若没能找着人,日后也不能安生,我是首当其冲的,家里自然会被人死死盯着,我爹回去了就更加不安全。”赵保国见赵愉嘴唇微动,似有话要说,他猜也能猜到他想说什么,就又道:“我们的关系瞒不了人,若有心要想要查探,自然会查到南街那儿,我爹若托大伯他们照料,我是放得下心的,可也不安全,家里老的老幼的幼,若出了什么事,我便万死不能恕其罪了。”
赵愉神情很是凝重,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毛蛋儿说得对。只有把小叔送离广陵,托可信之人照料着,才能护他周全,而有心人在家里查探,有没有人自然能查出来,若查不着了,监视肯定是有的,可日子一久,估计也会松懈些。
“可这样也不是办法。”驴蛋儿出人意料的说:“咱总不能一直把叔爷藏起来吧?总要把凶徒是谁找出来,让衙门抓起来才是正经。”光是
第二百六十八章 打算(2/4)